着蛇化冻吗?”
谢雨臣,一向从容冷静的脸上全是惊喜,清澈的瞳孔里倒映栖迟的身影。
黑瞎子他缓缓放下举着的枪,虽然他知道张栖迟偶尔会与常人不一样,但这样的景象真的没人会不震撼吧。
几秒钟后,他那标志性的语调终于响了起来。
“小祖宗……您老人家这……这又是从哪个神仙洞府里新学的神通?您这……徒手……啊不,徒剑造冰河?!这科学吗?啊?瞎子我读书少,您可别骗我!”
说完,他也不等回答,突然把头埋张栖迟肩膀上,说道。
“哎哟喂!可吓死瞎子了!差点就成这群蛇的宵夜了!”
“小祖宗,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要不……瞎子以身相许?”
张栖迟垂眸,看了他一眼,轻轻吐出一个字。
“吵。”
“……”
黑瞎子瞬间闭嘴,僵在原地。
一定是哑巴教坏的!!!
看他回去收……,他也收拾不了哑巴啊!
谢雨臣走来,看着栖迟,脑海里回忆着以前栖迟舞剑的模样,说道。
“栖迟哥的剑法……还是这么……”
“……不似人间”
“啧,得,又一个被小祖宗这手神仙技法迷住的。”
黑瞎子暗自嘀咕,带着点酸味。
无三省眼底神色复杂看着张栖迟,大脑在飞速运转。
他正要开口与张栖迟说些什么。
张栖迟已经拉着黑瞎子去到角落里,准备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