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玉砚闻言冷冷一笑,有些生气地道,“沈家在办丧事呢!”
“这不,沈大柱被沈清华活生生气死了么!他还想着,等宋瑶琴死在大门外,就把罪名栽赃给你,强迫你回沈家去。”
“这样,十万两的债,便在自家消了!”
“真是好算计。”
顾松月听到这里,都被气笑了,“那成全他吧,把消息放出去,就说,沈大柱是被沈清华和宋瑶琴气死的,沈清华嫌弃沈大柱又穷又横又无能。”
玉砚闻言不禁道,“少主你可真是个天才,你怎么知道沈清华嫌弃他呢?”
“就连理由,都是一模一样。”
顾松月想来觉得讽刺,道,“沈夫人嚼舌根的时候,就是这么说沈大柱的,她儿子能好到哪里去?”
“行,那属下马上去办。”
玉砚说着,突然想起什么来,道,“对了少主,沈清华说,要很快前往南边。”
“另外,宋瑶琴诈尸、沈大柱死亡这事儿,多半要传到宫里去了,属下发现,有人正在鬼鬼祟祟盯着沈家,从走路的样子看,好像是个太监。”
“今天,我们也进宫一趟。”
顾松月想了想,看向西川王。
对面,男人抬起头看向她,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虫,笑,“看起来,西川王和西川王妃,也要去回门了。”
但也忍不住逗她一句,“只是,你想好了吗?万一碰上你师父......”
长指抚过自己的脸颊,“可不要认错人了。”
“......”
顾松月脸上一红,“我分得清楚。”
“你确定?”
男人目光落在她脸上,眸底一片潋滟笑意,还带着轻微的玩味。
“确定。”
顾松月点头。
她是硬着头皮说的。
她也不确定,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她到底能不能认出来。
在不夜城,君九皇的脸极少有人见过。
他脸上平常都有一块金色的面具,只有在回到了家里,一个人的时候,偶尔才会露出真面容。
就连她这个和他朝夕相处的徒弟,其实也就见过一两次。
第一次他刚刚沐浴结束,从温泉里走出来刚穿好衣服,月色里那张脸冰肌玉骨,把十五的月亮都比了下去,现在想起时,只觉得那天的空气里,都仿佛流动着银色的霜。
第二次他教她作画,她不小心把他的面具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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