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皇帝冷哼一声，“此次南宁王率军出征，你听他的便好！只要你能辅佐南宁王打赢这一场仗，一切都好说！但是......”
但是后面的不用说，沈清华明白。
输了，回来的路上，就是他的死期。
“末将明白。”
他只能跪地听令。
皇帝发泄一通，才感觉稍稍冷静一些，道，“除了你们之外，顾松月也会去南边。你和宋瑶琴两个人加起来，能对付她吧？”
“什么？”
沈清华愣住，抬头不可思议地看向皇帝，“她也要去南边？上战场吗？”
皇帝眉心紧皱，“她是顾家的女儿，上战场很正常。武功和医术你们不是她的对手，行军打仗总行吧？朕在这里给你提个醒儿，她要是死在战场上，朕给你记头功，明白了吗？”
沈清华不明白，但也只能装作明白，“末将知道了。”
顾松月不能回到沈家，死了是最好的。
这一点上面，皇帝和他目标一致。
想了一会儿，皇帝道，“当然，朕会派人在路上截杀她，如果成功，那南边就没她什么事儿。但如果失败，一旦让她回到了衢州去，事情就麻烦了。”
“你明白朕什么意思吗？”
目光灼灼落在沈清华脸上。
沈清华有些芒刺在背，强迫自己分析道，“衢州是顾家的故乡，顾家人在衢州威望很高，若是让她回到衢州去兴风作浪，衢州军可能会拥护她，打、打乱皇上的计划！”
皇帝闻言，瞳孔深深缩了缩，眼底闪过一瞬间的复杂。
如果顾家那些人的死和他没关系，如果他的受伤，没沾过顾央、顾凌月、顾轻舞的鲜血，他会十分乐意让顾松月回到衢州军当中去，率领衢州军，像是当年的顾央一样，一柄长枪威慑天下，将南燕那些贪得无厌的东西赶出国门。
可是现在不行。
衢州军无论如何，也都不能回落到顾家人手上去。
想到这些，他沉默了好一阵子。
最后才说，“你既然想走，那尽快出发吧，免得留在上京城，招惹一些有的没的是非！”
“多谢皇上成全。”
沈清华巴不得呢，闻言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便听皇帝道，“至于你的家人，朕会叫人好生照顾。”
尾音当中的杀意，并不掩饰，“你要是表现好，该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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