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可惜,这一切都覆水难收了。
只有嫉妒像是业火一样,将他烧得扭曲。
“娘子对自己的前夫,倒是挺狠的。”轿子上,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心里总算平衡一些。
顾松月无语,看向他,“那要不,我也对你狠一点?”
“我和他不一样,我柔弱不能自理,经不起这样折腾。”
男人闻言,委屈巴巴看向她,“你舍得吗?”
“......”顾松月深呼吸。
许久,咬牙在他耳边说,“九儿,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人,他嘤嘤嘤的样子,让人想把他摁在床上弄哭?”
北冥绝:“......”
他徒弟想欺师灭祖?
让他消化消化,后劲儿有点猛。
半晌,轻咳一声转移话题,道,“快到了。”
顾松月抬眸,看到了沈家的大门。
乞巧节那天晚上,就是这个时间,她被扫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