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双眼犹如委屈至极的林鹿,惊得顾松月手上的野鸡都掉在了地上。
鼻血又涌了出来。
她胡乱擦了两下,冲出去洗脸。
之后再进来时,听见男人委屈的声音,“双儿......”
顾松月深呼吸,上前伸手,要帮他解开。
结果,他却逼问一句,“你......是不是嫌弃本王?对本王没感觉了?”
“什么?”顾松月愣住,一低头,看到他发红的双眼,回神忙道,“没有没有,我只想把你放下来。”
“不要。”他摇头,“解药......”
顾松月深呼吸,给他把脉。
然后,皱起了眉头,“好怪,怎么又是上次雪公主下的那种媚药?这东西只能用人......”
用药伤身,而且还无法清理余毒。
男人心下窃喜,眼巴巴望着她,道,“有没有一种可能,这药......是间歇性发作的?就,不会一次性被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