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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华瞳孔颤抖，“你——”
“呵。”宋瑶琴笑了，“沈清华，今天晚上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你要再敢对我动手，你试一试。”
“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名声已经毁了，也没什么好在乎的。你要是在这样，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做一对亡命鸳鸯。”
“我觉得那样也挺好。”
她的瞳孔颤抖着，明显也有些疯了。
沈清华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最后只得咬牙妥协，“宋瑶琴，你冷静一点，我今天也是在气头上......”
和皇帝有关的那件事情，他还真的怕被捅出去。
一旦捅出去，等着沈家的，恐怕就不是荣华富贵，而是诛九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