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盘剥好的核桃拿给顾大公子,让他带回去给那位无缘相见的客户尝尝这传国玉玺砸出来的核桃是什么味道,料想他们拿回去也不舍的用玉玺砸核桃呢。”
我微笑。
顾钰恨得咬牙切齿,“陈弦月,你别过分。”
我保持微笑歪头,“怎么?顾大公子不敢带?还是那位不敢吃我陈弦月的回!礼!”
这时一个清越高傲的声音从隔壁响起,“既然如此,顾某多谢。”
顾钰端着盘子走了。
陈水脸色扭曲,似乎想笑又只能忍着。
我问陈水,“场子找回来了吧?”
陈水点头,却脸色不好看,“老妹儿啊,你这……太吓人了,三哥心脏受不了,而且……以后他为难咱们怎么办?”
我撇嘴,“局里的财务顾问怕了?这一算你还是我的上司咯。”
我自报家名就是为了让顾钰去查的。
他不可能不查,毕竟想对付我也得看看我是不是软柿子。
只要他查,那就会查到我是49局的小职员,也是茅山掌教于荣华亲口承认的女儿。
如果这样他还敢动我,那恭喜他是真想死了。
他们俩去谈交易的时候,拍卖会最后的大轴开始拍卖,可惜流拍了。
起拍价五亿四的白玉屏风,再喜欢对于普通人来说也没法入门。
法器这东西,越是年头久普通人越用不了,压人。
何况能帮修行之人悟道的东西?
普通人看看热闹就得了。
至于修行者……有钱的不多,又有钱又有修为的不一定看得上。
看得上也不一定专业对口,买回来还是个摆设。
文有文法,武有武道。
水墨丹青入道的少。
能被剩下的东西不是不好,只是不合当下主流。
直到回去我都没再看到顾昭,不过只一眼我也能确定他是商谈宴飞来横祸的受益者。
脚扭了没法走,商谈宴一路抱着我。
到家以后我立即给我大伯娘打电话。
这时候有点儿晚了,大伯娘都睡了,被我吵醒,我唠了几句家常后直接告状。
“大伯娘,我三哥学坏了,他骗女孩子。”
大伯娘懵了一下,怒了,在电话里让陈水跪下,开着免提骂了他半小时,他一直喊冤枉。
“虎丫还能骗长辈吗?她说你干了你肯定干了!”
商谈宴添油加醋,“大伯娘,三哥还弄出误会,让人家女孩子把我姐当成三哥招惹的桃花,两人打起来了。”
大伯娘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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