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阳寿,没说会来这个。
我瞅着那白衣鬼,这东西应该不是恶鬼吧?
虽然看起来不太正常,但是他腰上有一个玄铁小令牌,随着走动晃悠,我看清楚上面有两个小字——无常。
那个令牌有点儿眼熟,好像以前梦里我爹给我的令牌,那个令牌如今在明夷那里。
这玩意儿是人间传说里的白无常吧?
听说若有大人物过世,是有无常来接下地府的。
商悸云说了商国邦的职务,他怎么也算是个大人物,由无常来接也确实正常。
不过人间常说谢七爷范八爷,这二位无常素来同进同出共同接人,这怎么只有一个?
另一个呢?
我凝神听着,没有其他动静。
外面偶尔有人窃窃私语,但是是警卫和医护人员的小声交流,别无其他。
商谈宴缓过来许多,这时候时辰到八点多,他起身在香炉里点上一炷香。
我注意到那白衣鬼似乎微动脑袋看一眼商谈宴。
我捕捉到一种——嫌弃的意味?
是我的错觉吗?
我再盯着那白衣鬼发现他又恢复正常了。
从进来以后他除了这两个小动作就再也没动。
我也不知道商国邦寿尽是在几点,现在也没法问。
我听我爷说过,民间有鬼差问路的说法,是说有个老人半夜遛弯儿,迎面遇到两个人,人家问他:老人家你知道谁谁谁住哪儿吗?
老人家就指路。
然后人家又问:老人家寿数几何,身体康健啊。
老人也没多想,就笑呵呵报了年岁,结果对方突然说是来收他的,就把人带走了。
第二天被人发现已经死在路边了。
我爷还说老人年岁大了是不能提年岁的,提一次就是在提醒阎王爷一次,这人快到寿了,是在提醒阎王爷收人。
而过寿也是如此。
所以我爷年岁大了以后就不过寿了,他说要多活几年好好陪着我们。
自然此时在白衣鬼面前我们不能提商国邦年岁几何。
只能先挨着时辰等,看商谈宴怎么做。
显然他也没办法。
他此刻正手中捏着那商悸云用血刻字的小木牌做法。
别管怎么说,该做的还得做。
商谈宴忙碌许久,他额头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珠。
我想过去给他擦汗又怕打扰他,突然看到他动作微妙一顿。
嗯?
他视线定格在看什么呢?
我转睛看过去。
窝槽!
那什么玩意儿正在窗户外面透过玻璃跟商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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