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些唏嘘。
他其实不太记得徐凤霞,对辛晴的记忆也很模糊。
毕竟辛家在我七岁那年就搬走了。
那时候商谈宴才六岁,又不熟,他不记得很正常。
我又看到商谈宴脖颈上的小木牌吊坠,不由心里感叹。
辛晴好歹父母双全。
我跟商谈宴两个更惨,他脖子上是他妈,我脖子上是我爸。
两个凑一起凑不出一对正常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