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了,到时候咱俩一起开个店给人扎针。”
商谈宴有些失落,“但愿吧。”
我一愣,意识到我想的太简单了。
商谈宴家如今说是家破人亡也不为过。
阴尸玲玲出事,他妈妈又一尸两命,加上他被剥命夺运,外公黄龙道长又身背污名而去世,他下山以后肯定是要去报仇的。
但是他不会跟我提。
“别管怎么样,等你学成下山,我陪你各处看看行了吧。”
商谈宴有些勉强的笑,“姐,我要去练功了,师父说每天练功一刻不可松懈,你要是下山我不能送你了。”
之前我都会连夜下山,他都能送送我。
今天晚上连夜下山其实也可以。
但是商谈宴心神不属,我也不想让他分心惦记送我。
“嗯,想要什么下次我给你带上来。”
说完我就送商谈宴去练功。
商谈宴脱下上衣,穿着裤子就下水了。
他练功辛苦,又在青春期抽条,很瘦,看起来显得很单薄。
感觉我轻轻一用力就能把他折断一般。
这会儿天还没彻底亮,李爷爷躲在阴影里看着我,“你这次上山怎么这么快?”
我把我学了缥缈步的事儿跟他说了。
李爷爷一愣,意味深长,“缥缈步也就算了,你成年前尽量不要学习术法。”
我不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