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瘙痒非但没有减退、反而蔓延到了整个背部的时候,我开始感觉不对了。
就像看见别人踢到桌脚、自己也会产生的幻痛一样,这种由联想、或者心理暗示所产生的“知觉”,无论出现的时候有多么强烈,都会在注意力被转移之后迅速消退。
而我发痒的感觉没有消退,便可以证明那不仅仅是一种“幻觉”,是我的身体真实的感到了“痒”。
于是我便想到了自己的一个“特异功能”,一个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但曾多次在关键时刻帮过我的“特异功能”——对他人注视的过度敏感。
在我作为人类、或者说在我给自己编写的“人类记忆”中,我曾把这种现象归结为一种“怯场”。
我在记忆中告诉自己,是因为我从小就不习惯出风头、不习惯被人注视,所以在被其他人盯住的时候,会有一种浑身不舒服的、类似瘙痒的体感。
在一些特殊的条件下,比如我的精力高度集中、或者对方的某种意愿比较强烈时,我甚至可以通过体感、判断出目光的方向和数量——可惜这种“特异功能”的细节,我没有向任何人说起过。
言归正传。
几分钟前,也就是在我点上烟、却发现自己背上的瘙痒没有减轻时,便已经排除了心理暗示、转而想到了那个“特异功能”。
之后我曾找机会看过那个方向,但这个房间由于“波塞冬”基地的结构特殊性,几乎四面都被“墙壁”包围,根本藏不下一个人,也没有监控摄像头之类的设备。
刘祈一直坐在我的前方,庄湘也只靠声音来和我们交流,所以我的观察没有任何收获,只能从体感确定、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还在持续。
虽然这种现象,也可能是庄湘或者别的什么人、在通过我没发现的监控设备进行监视,但我除了给自己编造的、“人类”的身份之外,还有一部分从“觉醒”中获得的、作为高维生命的认知。
而在我把注意力转到“维度”之后,一些曾经被我忽略、或者不那么理解的“线索”,便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迅速组合到了一起。
比如“我”曾在高维空间看到的融合“画面”;比如“维度退耦”和“瞬态消移”;再比如那群将我打入低维、仿佛病理切片一样的、簇拥在一起的“眼睛”。
如果我的推测成立、“瞬态消移”是某种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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