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自己调查过,也找刘愿对过信息,却连一点发现都没有。”
“我他妈……”
我胸口一滞,满心的期待瞬间化作无语:“那不就是你自己搞错了吗?”
“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毫无发现’。”
刘祈说着放下酒瓶,把贴有标签的一面转向我:“不同人对同一件事的观察角度不同,产生的印象也会不同,比如这瓶酒,你能看到标签,我就只能看到配料……屮,好像过期了。”
嘴上说着“过期”,刘祈又举起瓶子灌了一大口:“但我和刘愿对照的时候,发现我们对一些印象深刻的事情、印象的角度是基本一致的——所有事情都是这样。”
听到这我忽然心里一动:“你怀疑自己的记忆被改动过了?”
“……我说了我不确定。”
刘祈咽下啤酒,叹出一片稀薄的烟雾:“我的记忆是连贯的,一些应该模糊的片段也是正常的模糊——我的记忆状态,完全符合一个正常人该有的记忆状态,但我就是感觉不对。”
“……你可能是太紧张了。”
我沉默了一阵轻声说道:“最近事情很多,而且大部分都让人应接不暇,我掌握着高维生命的视角,都还有很多事情看不清楚,你变得敏感多疑也很正常……”
“我说了,我现在很冷静!”
刘祈又是一拳砸在桌子上,借力起身的同时抓起两支空酒瓶,却没像我预想的那样扔出去、或者砸在什么地方,而是拿到啤酒垒成的吧台旁边,用一种巧妙的手法、从底下“换”了两瓶新的出来。
昏暗的灯光加上较低的位置,如果不凑到近处仔细观察,几乎看不出调包的痕迹。
“看吧?我的手很稳。”
刘祈转头朝我笑了一下,踩着喝醉的脚步摇晃回来:“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我都会继续调查下去,今天就是先跟你说一声,万一有人问起来,记得帮我打个掩护。”
我“嗯”了一声没再多说,因为刘祈显然不在乎我的回答,只是在做话题收束,而这也意味着他要开始新的话题了。
“你比我少喝了六瓶,所以按照约定,我不能告诉你杨佩宁的安排。”
刘祈把调包回来的两瓶酒摆在桌上,又拿起我剩下的半瓶看了看:“这种燕京的酒精度才3%,330毫升喝了半瓶,血液酒精度大概百毫升15毫克——没到酒驾标准,一会儿你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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