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已经朝左下方爬了三米左右,紧跟着就是猝不及防的真相大白——岩壁上有个洞。
洞口的形状近似椭圆,直径大概有一米左右,不过洞口的边缘形状不太规整,应该是自然产生的,而且洞口里面的手感非常丰富。
首先是洞口附近,和外面的岩壁一样结着冰壳,但只要再往深处摸二、三十公分,就能明显感觉到和冰壳不一样的光滑手感。
那种光滑中带着一丝滞涩的手感,说明它已经不是能被体温融化的冰,而且有些地方还散落着虫蛀一样的细小凹坑,或是层层叠叠的、类似波浪一样的扭曲纹路。
“熔岩管。”
我脑子里忽然蹦出这么个词,但其实我也没见过熔岩管,只是知道这附近存在地热活动、又有这种管桩的地质结构,所以才有了这样一个猜想。
至于这个猜想是对是错,其实也没那么重要,因为我不是来做地质勘探的,而是来找刘晓星的。
“晓星?晓星!”
我用气声朝管道里喊了几次,虽然音量不算大,但在这个管状空间里,应该也能传出很远。
事实证明我猜的没错。
在我第二遍“晓星”的话音刚刚落下,漆黑一片的“管道”深处,就传回来一阵轻微的敲击声。
和我之前用鞋尖敲击的声音一样,这次的声音也是带有某种规律的,而且是一种听起来非常熟悉的规律。
“……还要学摩尔斯密码。”
我尴尬了一下无奈想道,可还没尴尬多久又感觉不对。
虽然我不会破译摩尔斯密码,但也知道这种密码的主体,是由“点”和“划”构成的。
早期使用电报机进行摩尔斯密码的发送时,会利用电键来控制通电时长、进而生成不同类型的信号,简单理解就是标准按压动作下的时间长短,短按为“点”、长按为“划”。
而在没有电流和信号参与的场景下,默认的破译主体,是每两次敲击之间的时间间隔,比如停顿一秒代表“点”、停顿三秒就代表“划”。
当然,在实际应用的时候,几乎不会有人用“秒”来做单位时间,但至少每两次敲击之间的停顿时间,会大致遵循“1:3”这个时间比例。
然而此刻从“管道”深处传来的敲击,却不符合这个规律,敲击之间的停顿有时一秒、有时两秒、有时甚至是几乎没有间隔的连续敲击。
我不知道这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