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你看看!你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他伸手指向那些伤亡的伙计,指尖因为情绪激动而微微发颤:“这些都是跟着吴家多年的老人!都是有家有口的!就因为你一意孤行,不服管教,非要往这鬼地方钻,把他们害成什么样?!死的死,残的残!吴家的脸面,老一辈攒下的情分,都让你给丢尽了!”
他劈头盖脸一顿斥责,句句看似在骂吴斜不听长辈劝阻、任性妄为才导致如此惨剧,将吴三醒暗中推动此事的责任撇得干干净净。周围的伙计们沉默地听着,有些人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但无人敢出声。
吴斜被骂得抬不起头,眼圈通红,愧疚和委屈交织,却无从辩解。他知道二叔表面上是在骂他,可那些伤亡的血债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吴二柏发泄了一通怒火,胸膛起伏,看似余怒未消。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幸存的人,沉声道:“还能动的,赶紧帮忙处理伤势!死了的……好好收敛,家里不会亏待他们的家人。” 吩咐完,他又重重瞪了吴斜一眼,“回去再跟你算账!” 说罢,转身走向一旁临时搭起的帐篷,背影僵硬,似乎怒气难平。
只有背对众人时,他眼中才掠过一丝极深的疲惫与冷意。损失如此之大,虽在意料之外的风险范围内,但仍令人心痛。更重要的是,陈皮那边……动作太快了。
他刚进帐篷,手下心腹便悄声递来了最新的消息。吴二柏展开纸条,快速扫过,面色愈发凝重。
沉寂许久的陈皮,动手了,而且一出手就直击要害——齐家。
齐家自齐铁嘴之后早已没落,现任家主是旁支子弟,能力平庸,勉强支撑门面。面对陈皮蓄谋已久、多方位的打压,齐家几乎毫无抵抗之力。不过短短数日,那位家主便在巨大的压力下,做出了屈辱的抉择。他亲自前往陈皮处,交出了象征齐家家主权柄的印信,以示彻底臣服与退出。
随后,齐家才派了个无关紧要的人,去新月饭店向张鈤山递了句话,内容无非是“齐家自此退出九门,恩怨两清”之类的场面话。谁都明白,张鈤山虽挂着九门会长的名头,但并无实际约束力,尤其在陈皮这等人物面前。齐家家主此举,不过是看在旧日名分的面上,走个过场,告知一声罢了,并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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