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早年间蒙师兄援手,雨辰一直记在心里。”
“记着就行。” 陈皮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漠然,仿佛那只是无关紧要的小事,“该还的时候,老夫自然会找你。”
这话说得直白甚至有些不近人情,解雨辰眸光微闪,却没再说什么。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人庇护的少年家主,懂得分寸。
张清冉此时已经彻底收敛了那点笑意,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一瞬的忍俊不禁从未发生过。她目光掠过陈皮腰间的九爪钩,又扫过解雨辰平静的脸,淡淡道:“都别站着了,进去说。”
说完,她率先向大门走去。张清佑沉默跟上。
黑瞎子嘿嘿一笑,凑到陈皮身边,压低声音道:“老陈,可以啊,这‘妆’化得,挺像那么回事!连解当家都唬住了。”
陈皮瞥了他一眼,没接话,只是拄着那根看似普通的老木拐杖,迈着稳健的步伐跟了进去。那步子,可一点都不像九十多岁的老人。
岳绮罗蹦跳着跟上。解雨辰走在最后,看着陈皮那虽然瘦削却异常稳重的背影,和腰间那若隐若现的九爪钩寒光,心中的疑虑和探究更深了。这位师兄,似乎远比他想象中,要复杂得多。
厚重的大门再次合拢,将所有的秘密与算计,暂时封存于这座古老的院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