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的真正秘密所在!”
贪财的本性瞬间压过了对吴斜异常的疑虑和对环境的警惕。王胖子开始小心翼翼地绕着模型打转,评估着哪些部分可能是值钱的陪葬品,又或者怎么才能安全地靠近中央那具干尸,看看那铜匣里到底有什么。
吴斜看着王胖子那副见钱眼开的模样,心里一阵无力。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行字和三叔的影子,对这些明器宝藏半点兴趣也提不起来。他默默地走到一边,靠着墙壁坐下,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试图理清混乱的思绪,却又一次次被那行冰冷的字迹打断。
张清冉用眼角的余光扫过失魂落魄的吴斜和兴致勃勃的王胖子,又看了看中央的模型和干尸,眼底闪过一丝了然和一丝近乎冷漠的兴味。好戏的“引子”已经埋下,种子已经种进“吴小狗”的心里,接下来,就看它如何生根发芽,又如何被“他们”早已准备好的“养料”浇灌了。
她轻轻打了个哈欠,似乎真的有些乏了,对身边的张清佑低声说了句什么。张清佑微微颔首,调整了一下坐姿,将她的身影更周全地纳入自己的守护范围。黑瞎子还在剥他的花生,岳绮罗则已经对模型失去了最初的新鲜感,开始无聊地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
石室里,一时间只剩下王胖子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和他压抑着的、对“财富”的兴奋喘息。而吴斜内心的风暴,却无人能见,也无人真正在意。只有那只曾为他引路、此刻不知隐匿于何处的青蓝色蝴蝶,或许曾将他的恐惧与挣扎,默默传递给了它的主人。而它的主人,只是闭上了眼睛,仿佛沉入了只有她自己知晓的思绪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