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主儿也不是好惹的。
岳绮罗轻盈地走到吴斜身边,蹲下身,用指尖拨弄了一下他肩上还在微微颤动的箭羽,那动作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残忍,她歪着头,甜脆的嗓音说出的话却没那么动听:“你现在看起来,就像一只被钉在板子上、还在徒劳挣扎的虫子呢。不过还好,钉子是钝的,暂时死不了。” 她的话让吴斜浑身一冷,连疼痛都似乎更清晰了。
张清佑站在张清冉身侧,目光扫过吴斜和王胖子的伤势,确认那些莲花箭头确实没有致命危险后,便不再关注,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墓室环境和张清冉身上。只是在目光掠过她带着笑意的侧脸时,停留的时间比平时稍长了一瞬,那深不见底的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最终归于更深的沉寂。他始终站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却又仿佛隔着无形的天堑。
“行了,死不了就起来。” 张清冉似乎看够了狼狈相,淡淡道,“把身上这些‘装饰品’清理一下。阿宁跑了,这墓里的路,还得我们自己找。”
王胖子一边哎哟着拔箭,一边骂不绝口。吴斜沉默地处理着伤口,心里却像堵了块石头。这一路,鬼船、禁婆、会跑的瓷瓶、致命的(虽然后来发现不致命)机关、同伴的背叛……还有身边这几个深不可测、态度莫测的人。这海底墓,就像一张巨大的、冰冷的网,而他,似乎正身处网中最脆弱的位置。他看向张清冉平静无波的侧脸,又看看沉默守护在她身边、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她的张清佑,心里那股想要探究真相、想要变强、想要掌握自己命运的念头,前所未有地强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