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早在爷爷的安排下,改换身份,隐匿于市井或远走海外。这一切得以实施的前提,便是爷爷因您的提醒,提前数年便开始暗中筹备,转移资产,布置退路。否则,以当年佛爷的手段和决心,解家绝无可能保留如此多的生机。”
他再次深深一揖:“爷爷说,此恩重于泰山,解家后人,永志不忘。今日得见恩人,雨辰代爷爷,代解家,谢过前辈救命之恩!”这番话情真意切,绝非客套。
院内一时安静。岳绮罗眨了眨眼,看看解雨辰又看看张清冉,似乎觉得这发展更有趣了。黑瞎子摸着下巴,原来还有这么一层渊源,怪不得解九爷那老狐狸当年跑得那么利索,断尾求生存得那么“恰到好处”。张清佑则是看向了张清冉,眼中掠过一丝了然,原来妹妹在那么早的时候,就已经在暗中布局,试图改变一些既定的惨烈结局。
张清冉微微颔首:“解九是明白人,当断则断。你能撑起如今局面,他当欣慰。” 她语气依然平淡,却已带上一丝长辈对出色晚辈的认可,“往事已矣。如今你是解家之主,路要自己走稳。”
“是,晚辈谨记。”解雨辰恭敬应道,又看向张起灵和黑瞎子,“这些年,也多亏张叔和瞎子照拂。”
黑瞎子这时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他看看张清冉,又看看解雨辰,咂咂嘴:“好家伙……花儿爷,你这礼行得够实在。” 他话里带着调侃,却也松了口气,看来小老板对花儿爷印象不坏。
解雨辰重新坐下,心境已与来时截然不同。好奇与试探尽数化作了真切的恭敬与感激。他察觉张清冉的目光依旧几乎粘在张清冉身上,那份专注与隐隐的守护姿态,让他彻底明白外间传言何等荒谬。同时,对张清冉的好奇也达到了顶点——这位看似年轻的“前辈”,究竟是何方神圣?
接下来的谈话,解雨辰姿态放得更低,却也更加真诚。他聊了些无关紧要的趣事,目光偶尔与黑瞎子交汇,两人之间流转着一种旁人难以介入的默契与暖意。张清冉看在眼里,心中了然。
岳绮罗依旧时不时语出惊人,被黑瞎子和张清冉联手打趣她和张显宗,气得她直跺脚,倒是冲淡了不少严肃气氛。
直到夕阳西下,解雨辰才起身告辞,态度依旧恭谨。黑瞎子送他出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