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位置,也绝对坐不安稳。陈皮一个人,就足以掀起滔天巨浪,把吴斜从那个位置上掀下去,甚至撕碎。所以,在吴三醒的局里,陈皮‘必须’死。他的死,既可能是在合作中‘意外’或‘必要’的牺牲,也可能是吴三醒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清除步骤。”
“至于霍仙姑,” 张清冉继续道,“霍家底蕴深厚,霍仙姑本人更是老谋深算,在九门中人脉盘根错节。她或许不会像陈皮那样明目张胆地对抗,但她若心存疑虑或不满,只需在暗处稍稍使力,或冷眼旁观,就足以让吴斜举步维艰,威信扫地。一个无法得到霍家承认的‘九门之首’,注定是个笑话。因此,霍仙姑也不能留。她的死,或许是在探求长生或解救霍灵的过程中‘意外’陨落,但这‘意外’,很可能也在算计之内。”
“陈皮和霍仙姑,一个是不稳定且强大的反对力量,一个是潜在而致命的制衡因素。” 张清冉最后盖棺定论,语气冷静得近乎残忍,“在吴三醒为吴斜设计的登顶之路上,这两块最大的绊脚石,必须被搬开,彻彻底底地搬开。所以,他们的死亡,在某种程度上,是这个大局的‘必需品’。”
雅座内再次陷入长久的寂静。只有张清冉清冷的声音似乎还在空气中回荡,勾勒出一幅血淋淋的权力更迭图景。老一代的枭雄们,或因欲望,或因痛苦,或因弱点,被引入一个巨大的棋局,最终成为祭品,只为托起新一代的“王”。
解雨辰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沉重。这不仅仅是阴谋,这是一场以岁月、生命、家族为筹码的残酷献祭。他的养父解联环,也深陷其中。而他自己,解家,又将在这场风暴中处于何种位置?
黑瞎子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低声道:“够狠,够绝……也够他妈的有效。” 他这话不知是在评价吴三醒,还是在感慨这无情的局势。
岳绮罗则拍手轻笑,眼眸亮晶晶的:“这才有趣嘛!旧的骸骨成为阶梯,新的王冠沾染血色……比那些温情脉脉的戏码好看多了!”
张清佑不知何时已闭上了眼睛,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算计,都与他无关,又或者,这一切他早已经有所察觉。
张清冉不再言语,重新端起了茶杯。窗外的光线渐渐西斜,给雅座内镀上一层昏黄而静谧的色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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