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回溯到张清冉开始闭关后不久。
地点是还在某座古城深巷里一处不起眼的院落,这里名义上是岳绮罗众多落脚点之一,实则更多时候被她当作观察人间烟火的“戏台子”。院中一棵老槐树枝叶虬结,在月色下投出斑驳暗影。
今夜,这戏台子迎来了两位不速之客,气氛截然不同。
张清佑站在院中,身姿笔挺如孤松,月光照在他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却映不出丝毫暖意,只有一片冰冷的沉寂。他身上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却反而给人一种更加危险的感觉,仿佛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冰山。黑瞎子难得没挂着他那招牌式的玩味笑容,斜靠在廊柱上,墨镜遮住了眼神,但微微抿起的嘴角和抱臂的姿态,显露出他此刻的认真与凝重。
他们对面,岳绮罗正坐在一张竹制摇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鲜红的衣裙在夜色中格外刺目。她脸上带着惯有的、略显天真又邪气的笑,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戒备。
“哟,稀客呀。”岳绮罗先开了口,声音甜腻,“你俩大半夜的闯我闺房,是想听曲儿呢,还是……有事儿求我?”她刻意把“求”字咬得轻柔婉转。
张清佑没理会她的调笑,开门见山,声音低沉平直,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清冉这次闭关,是不是和我有关。”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是笃定。
岳绮罗晃摇椅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了:“清冉闭关自然是为了修行疗养,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这自作多情的毛病,是不是该改改了?”她语气轻佻,试图将话题带偏。
“不止这次。”张清佑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钉在岳绮罗脸上,“她这些年对抗战的执着,对九门若有若无的疏离和审视……尤其是,对我。”他顿了顿,每个字都清晰而缓慢,“齐铁嘴,当年给我算过命。”
听到“齐铁嘴”三个字,岳绮罗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又恢复如常。
黑瞎子在一旁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语气少了平日的戏谑:“八爷那手卦,准得邪门。他说哑巴的命,”他看了张清佑一眼,“亲缘断绝,友朋离散,颠沛流离,孤苦终老,煞气缠身,不得善终。”
张清佑接道:“当初我以为他算不准。但现在看来,或许他算的,是原本的‘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