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掀起内斗,借‘追捕妖女’之名排除异己,让多少无辜子弟枉死?让张家元气大伤?这三百口的血债,到底该算在谁头上?是你,张瑞风!是你们这一支利欲熏心的蛀虫!是你们拖垮了张家,却要把所有罪孽推到一个被迫反抗、为父母报仇的孩子身上!你们,才是张家真正的罪人!”
“噗——” 大长老急怒攻心,加上极致的恐惧,竟然喉头一甜,喷出一小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坠,指着张清冉的手指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那张老脸上再也没有了半分威严,只剩下被彻底撕破伪装后的狼狈、恐惧与绝望。
他哑口无言。在张清冉这血泪交织、逻辑清晰、细节惊人的控诉面前,任何狡辩都显得苍白可笑。事实胜于雄辩,尤其是当这事实如此鲜血淋漓时。
张清冉看着他崩溃的模样,眼中没有快意,只有一片冰冷的荒芜。大仇将报,但逝去的永远无法回来。她转过身,不再看那个仿佛瞬间衰老了二十岁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