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指。大长老身后的随从中,有几人脸色变得更加难看,眼神闪烁,显然并非完全不知情。
张清冉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那痛楚中加入了更深的冰冷恨意:“我父亲尸骨未寒,灵堂刚设。你们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打着‘家族利益’‘绵延子嗣’的旗号,在灵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逼我母亲——张拂景的未亡人,改嫁给你们那一支早已安排好的、一个废物般的旁系子弟!美其名曰照顾我们母女,实则是想名正言顺地侵吞我父亲留下的所有资源、人脉,还有那份你们始终没能到手的密卷!”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那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与悲痛:“我母亲性情刚烈,如何受得了这等侮辱?她看着你们这些道貌岸然、逼死她夫君的凶手,假惺惺地劝她为‘家族’着想,当场扯下白绫……悬梁自尽!就在我父亲的灵位前!就在我眼前!”
张清冉猛地指向大长老,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那身红衣仿佛也因她的情绪而烈烈燃烧:“是你们!是你们这些口口声声为了张家的人,活活逼死了她!我那年才五岁,跪在灵堂上,看着母亲冰冷的身体,看着你们虚伪的嘴脸,我就发誓……此仇不共戴天!
张祁山看着这样的她,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一股从未有过的、混杂着震惊、愤怒与心疼的情绪,汹涌地冲击着他的胸膛。
“母亲死了,你们还不罢休。”张清冉的声音恢复了冰冷的质地,却比之前更加刺骨,“你们将目光对准了我。一个五岁的孩子,在你们眼中,不过是用来控制我外公的筹码,是榨取我父亲遗产最后价值的工具。你们想把我囚禁起来,用秘法控制,养成你们手中的傀儡。”
她冷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与苍凉:“可惜,被我逃了。而你们,开始了不死不休的追捕。那段时间,没有一天不在逃亡,没有一夜能安睡。像老鼠一样躲在最肮脏的角落,吃着发霉的食物,听着追兵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最后,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只能逃入张家祖地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
“禁地……”张清冉重复着这两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近乎毁灭般的暗光,“那里是绝地,也是生机。我靠着一点运气和父亲早年间无意中提过的只言片语,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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