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前来,非为攀交,更非赴宴。”
直白,傲慢,瞬间将张祁山试图营造的客套氛围击得粉碎。解九爷推了推眼镜,沉默不语。齐铁嘴捻着手指,眼神在大长老及其随从身上逡巡,脸色渐渐发白。霍家管事低头盯着脚尖,不敢作声。
张祁山面色不变,放下酒杯,声音沉稳却带着力度:“既非为交游,长老携众远来长沙,所为何事?长沙乃张某职责所在,不容不明之人、不明之事搅扰安宁。”
“安宁?”大长老身后,一名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的中年人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刺耳,“盘踞一隅,做些掘坟盗墓的营生,也配谈‘安宁’?我张家行止,何须向你等报备?”
这番话不仅辱及九门营生,更是将张祁山的官方身份也踩在了脚下。张祁山身后一名亲兵气血上涌,按捺不住向前半步,手已按上枪套。
那冷峻中年人眼神骤然一厉,也不见如何作势,众人只觉视线一花,那亲兵已闷哼一声,踉跄倒退数步,背心重重撞在柱子上,脸色煞白,按枪的手腕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垂下,竟是瞬间被卸脱了臼!而中年人依旧站在原地,仿佛从未动过。
快!狠!准!完全超出了寻常高手的范畴!
厅内空气瞬间冻结。九门几人瞳孔骤缩,心底寒气直冒。张祁山眼神彻底冰冷,手已稳稳按在腰间配枪上,但他心中雪亮:对方身手诡谲至此,恐怕绝非枪械能轻易制住。更重要的是,对方显然毫无顾忌。
大长老对这场小小的下马威浑不在意,仿佛只是拂去一粒尘埃。他看向张祁山,目光带着一种打量工具般的估量:“张祁山,闲话休提。我此来,只为一人——张清冉。”
张祁山心道“果然”,面上不露声色:“张小姐三日前已南下湘西,寻访亲人踪迹。”
“湘西?倒是会挑地方。”大长老眼中闪过一丝讥诮,随即语气转沉,带着刻骨的寒意与恨意,“她跑了,但你还在。你既与她以表亲相称,坐镇此地,有些事,你须得知晓,也须得做出选择。”
他微微前倾,苍老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与压迫,弥漫整个大厅:“尔等可知,那张清冉究竟是何等样人?她非我张家正统,乃叛逃血脉余孽!更兼天性凉薄,残忍嗜杀,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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