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
吴老狗当时正在不远处查看新建的防护栅栏,闻讯踉跄奔回,看着地上尚有余温的犬尸,整个人如遭雷击,手脚冰凉。
紧接着,噩梦重演。死亡如同附骨之疽,跨越了距离,再次精准地追了上来。新狗场里,恐慌以更快的速度蔓延。猎犬们仿佛能闻到同伴身上散发出的、那熟悉的死亡气息,它们挤成一团,发出低低的、绝望的哀鸣,眼神中的惊惧比在旧狗场时更甚——那是一种连迁徙都无法摆脱的、刻入骨髓的恐怖。
吴老狗彻底崩溃了。他连夜派人回城,几乎是哀求般再次请来了齐铁嘴。
齐铁嘴赶到新狗场时,天已微亮。他脸色凝重,绕着新狗场走了一圈,又仔细查看了死去和将死的猎犬,最后站在山坳高处,眺望着远处长沙城朦胧的轮廓,久久不语。
“八爷……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搬了也没用?!”吴老狗声音嘶哑,几乎带了哭腔。
齐铁嘴转过身,脸上惯有的嬉笑神色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肃穆与忧色。他示意吴老狗走到僻静处,压低声音,几乎是用气声道:“吴五爷,我之前说地气有异,死气缠身,看来……还是说浅了。”
他顿了顿,眼神中带着某种洞悉秘密后的沉重:“你这狗场的祸事,根源或许不在‘地’,而在‘势’。长沙城……最近‘势’变了。”
“势?”吴老狗茫然。
“对。”齐铁嘴点头,“有些东西,至阴至邪,本身的存在,就像一颗投入水潭的巨石,搅动的不仅是表面涟漪,更是深藏的淤泥。岳……那位姑娘的到来,就像这样一颗石头。她身上的‘气’,太凶,太厉,与长沙城地底某些自古以来就存在、但一直沉睡或微弱的东西……产生了呼应,或者说,引动了它们。”
他指了指脚下,又指了指狗场中瑟瑟发抖的猎犬:“狗这东西,灵性最强,对天地间的‘气’,尤其是阴秽邪气,感知最为敏锐。它们便是这‘势变’之下,最先遭殃的一批。你那旧狗场,或许恰好位于某条微弱‘地气’节点之上,首当其冲。你搬到这里,看似远离,实则仍未跳出这被引动、被污染的‘大势’范围。只要还在长沙城地界,或者说,还在那位红衣姑娘‘气’场能够隐约波及的范围之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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