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的“地祸”,自然需要非凡之物来化解。
可是……让他去哪里找万年阴沉木或纯阳古玉?这简直比大海捞针还难!
他失魂落魄地送张清冉离开,回到死气沉沉的狗场,看着剩下的爱犬,心中充满了无力与绝望。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难道他吴老狗半生基业,就要毁于这莫名其妙的“地气”?
解九爷得知张清冉提出的条件后,也是沉默良久,最后叹道:“张小姐……这是把路指给你了,可这条路,是登天梯啊。” 他顿了顿,若有所思,“不过,老五,你也别太灰心。这等神物固然稀世罕见,但也并非绝无可能存在。或许……就在某些不为人知的古老墓葬深处,或险绝之地。你在地下行走多年,人脉消息广,不妨……多方打听打听?总比坐以待毙强。”
这番话,像一点微弱的火星,溅在吴老狗几乎枯死的心田上。
是啊,坐以待毙只有死路一条。寻找那虚无缥缈的神物,虽然希望渺茫,但终究是一线生机。他吴老狗这么多年,不就是靠着在不可能中寻找可能,才走到今天的吗?
他眼中重新燃起一丝混杂着焦虑与狠劲的光芒。狗场不能垮!无论如何,他必须试一试!
而济世堂内,黑瞎子在张清冉回来后,凑过去笑嘻嘻地问:“小老板,吴老狗那狗场,真有救?需要那么稀罕的玩意儿?”
张清冉正用清水净手,闻言,抬眸看了黑瞎子一眼,那眼神清清淡淡,却让黑瞎子嘴角的笑意微微收敛。
“地气秽浊是真,”张清冉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拿起绢帕擦拭,声音平静无波,“需要至阳之物疏导镇压,也不假。”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那……若是吴五爷真走了狗屎运,找到了呢?”
张清冉将绢帕放下,目光投向窗外,看着庭院中摇曳的竹影,唇角似乎极轻微地动了一下,声音轻得几乎随风散去:
“那便看他,有没有那份福缘,消受得起那‘宝物’,以及……随之而来的‘因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