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原则,你不去主动招惹她,她便也懒得理会你。红夫人之死,在吴老狗看来,更多是红夫人自己一再作死,触碰了岳绮罗那煞星的逆鳞,张清冉或许只是……未曾阻止。
他仔细回想,自己与济世堂从无过节,甚至因为陈皮的关系(陈皮毕竟曾是二月红的徒弟,而二月红与他同属九门),勉强还算有点香火情。张清冉没有理由,也没有迹象表明她会无缘无故对自己下手。
那么,狗场的灾祸,或许真的只是某种不为人知的“地气”或“邪祟”作怪?而张清冉,或许是唯一有能力解决这种超乎寻常问题的人?
这个判断,基于他对张清冉表面行为的观察,也基于他自身精于权衡的性格——他倾向于相信,只要自己付出足够的代价或表现出足够的诚意,这位似乎遵循某种“交易”原则的张小姐,或许愿意出手。
面子、尊严固然重要,但比起狗场基业,比起这些视若性命伙伴的生死,都可以暂时放下。吴老狗咬了咬牙,下定了决心。
他备下厚礼,选了个天气晴好的日子,独自一人,怀着沉重而忐忑的心情,来到了济世堂。
通报,等候,一如其他求医或求助者。不同的是,这次黑瞎子很快便出来,将他引到了后院张清冉常待的药圃旁。
张清冉正在察看几株药草的长势,素衣布履,侧影沉静。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吴老狗身上,微微颔首:“吴当家。”
“张小姐,”吴老狗躬身行礼,姿态放得很低,“冒昧打扰,实在是有生死攸关的难事,恳请张小姐施以援手!”他不敢绕弯子,直接将狗场怪事和盘托出,语气恳切,甚至带着走投无路的仓皇。
张清冉静静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变化,直到吴老狗说完,她才淡淡道:“此事我略有耳闻。”
她放下手中的小铲,示意吴老狗跟随,竟真的出了济世堂,随他前往城外的狗场。这让吴老狗心中又燃起一丝希望——张小姐愿意亲自去看,便是好的开端。
到了狗场,张清冉并未靠近那些萎靡的猎犬,只是绕着狗场外围缓缓走了一圈,时而驻足凝望,时而俯身细察土壤,偶尔抬手在空中虚拂,仿佛在感受什么无形之物。她的神情始终专注而平静,看不出喜怒。
吴老狗屏息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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