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去求济世堂那位神通广大的张小姐看看?要么,去找那些真正懂些玄乎门道的人问问。
找张清冉?吴老狗心里打了个突。红夫人刚死在她手下人(或者说默许)手里,自己这会儿上门求医(还是给狗求医),算怎么回事?张祁山那边对张清冉的态度也讳莫如深。这条路,风险太大。
那么,只剩下另一条路了。
吴老狗送走解九爷,独自坐在空旷了许多的狗场里,看着那些幸存却无精打采的爱犬,心中一片冰凉。秋风穿过空荡荡的犬舍,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想起了一个人——齐铁嘴。
这位八爷虽然神神叨叨,但在观气望运、占卜问卦方面,确实有些独到的本事,九门中人也多有耳闻。只是齐铁嘴谨慎非常,未必肯管这“狗事”。
但此刻,吴老狗已经走投无路了。
他吩咐伙计看好狗场,备了一份厚礼,亲自去寻齐铁嘴的踪迹。几经周折,终于在城隍庙附近一个不起眼的茶摊上,找到了正翘着脚听人说书的齐八爷。
听明吴老狗的来意,齐铁嘴咂咂嘴,放下茶碗,也没推辞,跟着他回了狗场。
到了狗场,齐铁嘴没急着看狗,而是先在狗场外围慢慢踱步,目光四下打量,时而抬头望望天,时而蹲下捏捏土。进了狗场里面,他更是神情肃穆,眼神锐利地扫过每一个犬舍,每一处角落,偶尔还闭上眼睛,似乎在感应什么。
吴老狗跟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良久,齐铁嘴在一处最近刚死了条壮年猎犬的空舍前停下,眉头紧紧皱起,脸上惯常的嬉笑神色消失得无影无踪。
“吴五爷,”齐铁嘴开口,声音有些发沉,“你这狗场……气不对。”
“怎么不对?”吴老狗心提到了嗓子眼。
“死气,很重的死气。”齐铁嘴指着地面,又指向周围的空气,“不是寻常病死、老死的晦气,而是一种……像是被什么东西‘吸’走了生机后残留的、阴冷的死气。这东西无影无形,却如跗骨之蛆,专挑活物下口。”他顿了顿,看向吴老狗,“而且,这死气不是从外面来的,倒像是……从你这狗场地下,或者本身环境里,一点点‘渗’出来的。最近两个月,是不是越来越浓了?”
吴老狗连连点头:“是!是!死得越来越快!八爷,这到底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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