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拦腰斩断。但断开的纸人并未倒下,断口处伸出密密麻麻的血色丝线,要将身体重新连接。
“还带自我修复?”黑瞎子啧了一声,手腕一翻,刀势一变,从劈砍变成了搅动。刀光如漩涡,将断裂的纸人卷入其中,刀身上不知何时涂了一层暗红色的液体——那是混合了朱砂、雄鸡血和烈酒的特制破邪油。
被卷入刀光的纸人发出“滋滋”的怪响,血丝迅速焦黑萎缩,纸身也开始燃烧。
但更多的纸人涌了上来。
它们不再硬冲,而是散开,从四面八方包抄。小的纸人只有巴掌大,速度快如飞镖,专攻下盘;大的纸人则挥舞着纸片凝成的“手臂”,势大力沉。
黑瞎子脚步不停,在街面上辗转腾挪。他的刀法很怪,不似中原任何一路,倒像是融合了西洋击剑和东洋刀术的诡异变种,刁钻狠辣,每一刀都直奔纸人额头的血色笑脸。
刀光纵横,纸屑纷飞。
但纸人实在太多了。砍碎十个,涌上来二十个。渐渐地,黑瞎子被逼得开始后退,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纸刃划破衣裳,留下细长的血痕,虽不深,却火辣辣地疼。
“他娘的,没完没了!”他骂了一句,且战且退,终于退到了济世堂大门前。
“关门!”他吼了一声。
大门从内迅速合拢。
黑瞎子背靠门板,喘了口气,看了一眼手臂上新增的伤口,咧嘴笑了笑:接下来……看你们的了。”
大门内,是宽敞的前院。此刻,院子里站着五个人。
为首的正是张乾山,他是张清冉从东北带来的,三十岁左右的年纪,面容冷硬如铁,一身黑色劲装,手中握着一柄宽背厚刃的鬼头刀。
他身后,是另外三名张家人:张坤山、张巽山、张艮山。三人年纪稍轻,但同样气息沉凝,手中各持兵器——双刀、长枪、铁尺。
四人呈菱形站位,将通往中院的门户死死封住。
墙头上,第一批纸人翻了进来。
它们没有立即进攻,而是在墙头排成一排,血色的笑脸齐刷刷地转向院中四人。
张乾山眼神冰冷,缓缓抬起鬼头刀。
“张家规矩,犯禁者,杀。”
话音落下的瞬间,墙头上的纸人动了!
如同白色的瀑布倾泻而下!这一次的纸人比外面的更加诡异——有的身上浮现出复杂的血色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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