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辈潜入调查,是为了揭露此事?”张启山声音低沉。
“是。可惜行动暴露,前辈与多数弟兄殉难,只有那位义士侥幸存活,直至今日我们抵达。”张鈤山沉声道,“从报告看,日本人的实验持续数年,害人无数。他们似乎也在寻找矿山深处的某样东西,可能与……小姐取走之物有关。”
张祁山合上报告,沉默良久。
这些罪恶必须被埋葬,否则流传出去,只会引起恐慌,也可能让某些人觊觎矿山深处可能残留的东西。
“鈤山,”他最终开口,“调遣可靠人手,将矿山入口彻底炸毁封死。所有与此事相关的档案,除这份核心报告外,其余全部销毁。此事到此为止,不得外传。”
“明白。”鈤山领命,“那鸠山报告的原件?”
“我亲自保管。”张祁山份报告收起,“此事关乎国仇家恨,也牵扯甚大,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
张鈤山退下安排。张祁山独自站在窗前,望着渐沉的暮色。
矿山之事暂时了结,但解家突然找齐铁嘴所为何事?长沙之中,自从水蝗、陆建勋、霍三姑接连出事,陈皮上位后,看似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似乎从未停歇。
他揉了揉眉心,感到一阵疲惫。
长沙城华灯初上,夜色温柔,却总让人觉得,这平静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滋生。
而城南济世堂内,槐树下的石桌旁已空无一人。唯有茶杯中残余的茶香,还在晚风中幽幽飘散。
张清冉已进入后院的静室闭关。
张清佑则无声地守在院落的阴影里,如同一道沉默的屏障。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