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或者说,想反驳什么。但最终,在对方案无波澜、却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下,在双方悬殊的实力以及那无法改变的血脉“名分”差距前,他所有翻涌的情绪都只能化为无力的窒息感。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将这口闷气咽下,极其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原来如此。” 随即彻底沉默下来,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会加剧那份难堪。
齐铁嘴张了张嘴,感觉气氛有些异样,却又说不上来,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看向张清冉的眼神更加敬畏。二月红自然更无话可说,只觉得张家人行事,果然高深莫测,规矩森严。
黑瞎子则是一副“早料到了”的表情,笑嘻嘻地打圆场,试图缓和这骤然紧绷的气氛:“哎呀,原来是张家的祖传宝贝,物归原主,好事好事!这鬼地方邪性得很,宝贝也拿到了,咱们是不是该撤了?我这心里还毛毛的呢。”
此行最初的目标似乎并未完全达成,但经历了尸蛾、遇见了悲壮的红府义士、见识了青乌子遗蜕,更是亲眼目睹了张清冉收取陨铜的震撼场面以及那隐含锋芒的对话,众人已是身心俱疲,各怀心思。确认这洞窟内再无其他值得关注之物后,一行人带着复杂的情绪,沿着来路沉默返回,将矿山的黑暗、秘密与那具千古仙师的遗蜕,重新封存于永恒的寂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