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标识出来,甚至有几只蓝蝶直接撞上隐蔽的丝线,触发了几支力道已弱的弩箭,引得尘土簌簌落下。
“跟着蝴蝶。”张清冉淡淡说了一句,便率先迈步。黑瞎子立刻笑嘻嘻地跟上,仿佛只是跟着导游参观。
张祁山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波澜与那份不断滋长的忌惮,沉声道:“跟上。”众人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跟在蓝蝶之后,向着矿洞更深处进发。张祁山的目光不时扫过前方那抹青色的背影和盘旋的蓝蝶,心中暗忖:这位表妹的实力远超预估,她此行的目的,恐怕绝非“帮忙”或“见识”那么简单。必须更加警惕,以防任何超出计划的变故发生。
有了灵力蝴蝶开路和警示,行程顺利了许多。期间,他们也遭遇了那诡异非常的、如同活物般能从岩缝中钻出、试图钻入人七窍的黑色发丝。但这些发丝甫一靠近蓝蝶的光晕范围,便如同被极寒冻住,瞬间僵硬、断裂,化作飞灰,根本无法构成威胁。这轻描淡写化解危机的一幕,再次让二月红和张祁山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这等手段,已非“奇术”可言,更近乎于规则层面的压制。
在蓝蝶幽光的指引下,他们沿着主矿道一路向下,终于在一处较为开阔、仿佛曾是矿工休息点的岔路口附近,发现了一个依靠岩壁搭建、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简陋窝棚。
就在众人警惕打量时,一阵微弱、沙哑、断断续续的唱腔,从那窝棚里飘了出来,唱的正是红府的戏文片段,只是气若游丝,带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悲凉和死气。
“这……这里怎么会有人唱我红府的戏?”二月红脸色骤变,这荒废的绝地,竟有同门?
张祁山示意大家戒备,沉声向着窝棚喝道:“里面是谁?出来!”
窝棚的破帘子被一只干枯如柴的手掀开,一个身影踉跄着爬了出来。在矿灯的光芒下,众人看清了他的模样——衣衫褴褛,几乎不能蔽体,浑身沾满煤灰油污,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眼眶深陷,里面空空如也,竟是个瞎子!他脸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显得异常狰狞,气息微弱,仿佛风中残烛。
那瞎眼老人似乎感知到了光线和人声,他侧着耳朵,用尽力气嘶哑地问道:“……谁?是谁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