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府的风波刚刚平息,长沙城还没安稳几天,一列深夜驶入的军列就撕破了表面的宁静。
这列火车来得邪门,就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连半点调度记录都查不到。
车头锈迹斑斑,暗红色的铁锈像凝固的血痂,车厢外皮沾满灰尘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污秽,仿佛刚从地狱里爬出来。
它悄无声息地滑进戒备森严的货运站台,连声汽笛都没响,只带来一股钻心刺骨的阴冷——这就是后来让九门谈之色变的“鬼车”。
消息第一时间传到了张祁山耳朵里。他立刻意识到事情不简单,马上带着张鈤山和一队亲兵火速赶往现场。
站台被迅速封锁,空旷的站台上只剩下他们沉重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呼吸声。火车死气沉沉地停在那里,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冻住了。
当士兵们用力撬开一节车厢厚重的铁门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扑面而来——混合着铁锈的腥气、积尘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却让人心跳加速的诡异甜香,恶心得让人反胃。
风灯的光照亮车厢内部,里面的情形让所有人头皮发麻——车厢里空荡荡的,却横七竖八地堆满了尸体,死状凄惨。
而在车厢正中央,赫然摆放着一具巨大的棺椁。棺椁上刻满了扭曲的符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青光。
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是,在冰冷可怕的棺材旁边,竟然蜷缩着一个活人——一个穿着鲜红旧式衣裙的少女。
她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一身红衣绣着繁复的花样,颜色鲜艳得刺眼。她把脸深深埋在臂弯里,单薄的身子微微发抖,露出的手腕白皙纤细,好像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听到动静,她怯生生地抬起头来。
灯光照在她脸上——那是一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脸蛋,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双大眼睛像浸在水里的黑琉璃,此刻盛满了惊恐和无助。
她看着眼前这群持枪的士兵和气势逼人的张祁山,眼眶迅速红了,长睫毛湿漉漉地颤动,我见犹怜。
“别……别杀我……”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颤抖,“我……我不知道怎么会在这里……好害怕……”
张祁山的眉头死死皱紧,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这个出现在如此诡异之地的少女身上。
她的出现,比那具棺材本身更让人起疑。他挥手让士兵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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