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得如何了?"她开门见山,声音清冷,没有丝毫寒暄的意思。
二月红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难堪与急切:"按照您给的清单,大部分都已备齐,只是……'麒麟竭'、'蓝蛇胆'、'冰片'这三味,实在是罕见,我已派人四处搜寻,目前尚未……"
"尽快。"
张清冉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药材不齐,毒性无法根除,我今日也只能暂时压制,保她一月性命无虞。若下次施针前还寻不到……"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后果自负。"
她不再多言,净手,取针,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优雅与精准。
纤长的手指捻起细如牛毛的银针,仿佛赋予了它们生命,手腕微动,寒芒闪烁间,银针已精准刺入红夫人周身几处生死大穴。手法之奇诡、认穴之精妙,让一旁紧张观望、自身也精通些许经脉之学的二月红都暗自心惊肉跳!
随着银针的缓缓捻动,一股淡淡的、带着奇异药香的白气竟从针尾袅袅升起,如同活物般缠绕不去。
约莫一炷香后,白冉素手轻拂,银针尽数收回。
几乎同时,病榻上的红夫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得几不可闻的呻吟,紧皱的眉头似乎舒展了些许,虽然未曾醒来,但那原本死寂灰败的脸色,竟真的回缓了一丝微弱的生机。
"这…"二月红激动地向前一步,"内子她…"
"毒性暂时压下去了。"张清冉用雪白的帕子擦拭着银针,语气平淡,"记住,你只有一个月时间。下次若药材不齐,即便是我,也回天乏术。"
这话像一记重锤,砸在二月红心头。他看着夫人那微弱的好转,心中刚升起的一丝希望,又被更大的焦虑取代。那三味药材,他连听都未曾听过,又要去何处寻觅?
张清冉却不再理会他的焦虑,清冷的目光转向一直如同石雕般沉默地跪在角落、背脊挺得僵直的陈皮。
"你,"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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