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大门始终紧闭,二月红声音在寂静的清晨传开,带着血丝的悲怆。
无人回应。只有屋檐滴水的“滴答”声,像是在嘲笑他的徒劳。
但他没有停下。
“前日宴席冒犯!昨日劣徒冲撞!皆是我二月红一人之过!是我管教无方!识人不明!!”他一遍遍地喊着,声音从嘶哑到破音,每一声都耗尽力气,如同濒死野兽的哀鸣。
“白大夫!千错万错,都是我红府的错!与他人无干!与内子更无干系!”
“她……她什么都不懂……她是无辜的!求您大发慈悲!救她一命!”
“任何代价!任何条件!我二月红……万死不辞!”
“白大夫——!求您——!救救她——!”
他时而嘶喊,时而磕头,额头一次次撞击在冰冷的石板上,很快便是一片青紫,渗出血丝。雨水、汗水、或许还有泪水,混杂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昂贵的锦袍沾满了泥泞,紧紧裹在他颤抖的身体上,昔日叱咤风云的红二爷,此刻只剩下跪地哀求的狼狈与绝望。
时间一点点流逝,东方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晨曦微弱的光线试图驱散黑暗,却照不亮二月红心中的无边深渊。
他的声音越来越弱,身体因为寒冷和虚弱而剧烈颤抖,但他依旧跪得笔直,仿佛只要他不倒下,那份微弱的希望就不会彻底熄灭。
他的举动,不可能完全瞒过长沙城那些无处不在的眼睛。
张祁山府邸。
亲卫低声禀报了二月红跪求医馆门前的消息。张祁山正在用早膳,闻言动作一顿,眉头深深皱起,最终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何至于此……”他放下碗筷,食欲全无。
红府与张家关系匪浅,二月红如此作态,等于将红府乃至九门的部分脸面都踩在了脚下,他心中五味杂陈,既觉其情可悯,又感其事可悲,更隐隐担忧此事背后可能引发的波澜。
解九爷书房。
解九爷听着手下详细的描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精芒闪烁:“跪了一夜?白冉……好手段。”他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脑中飞速计算着此事对九门势力格局的潜在影响。
“红府这次,怕是要大出血了。”他嗅到了危险,也看到了可能的机会。
霍锦惜 听闻此事,只是慵懒地拨弄着指甲,嗤笑一声:“二月红啊二月红,真是个情种。为了个女人,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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