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疲惫与恳切,望向门口那抹决绝的身影:“白大夫……留步。”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内子……言辞或有不当之处,我代她向你致歉。她……她身子一向弱,若真……还请白大夫看在……看在同为九门一脉,高抬贵手。”
白冉的脚步停在门槛的阴影里。她缓缓侧过半张脸,灯光在她挺秀的鼻梁上投下清晰的界限,一半明,一半暗,如同她此刻晦暗难测的心绪。
“代为致歉?”她轻轻重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二月红,有些箭,一旦离弦,就没有代接的道理。尊夫人每一句话,都精准地射向该射的地方,这份‘伶俐’,可不像全然无知。”她话中有话,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红夫人。红夫人猛地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她的视线,将脸更深地埋进二月红的肩窝。
这个小动作没有逃过在场明眼人的目光。霍三娘与解九爷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白冉这才完全转过身,面对着二月红,眼神平静,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漠:“二爷情深,令人动容。可你的深情,不该成为别人手中肆意伤人的刀,更不该成为要求受害者必须宽容的理由。”她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我与你红府,无旧可叙,无交情可言。今日之事,是尊夫人自己求来的‘出头’机会,我只是……成全了她。”
“你究竟要如何?”二月红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他感觉到妻子的生命力仿佛正在他怀中一点点流逝,“只要能救她,任何条件,你开。”
白冉看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为了妻子可以舍弃一切的痛苦与挣扎,她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情绪,但瞬间便恢复了冰封的湖面。
嘴角缓缓的勾起了笑容,就在二月红以为事有转机的时候,
“不救。”
两个字,清晰,冰冷,毫无转圜余地,像两把冰锥狠狠扎进二月红的心口。
她看着二月红瞬间煞白的脸和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用那没有起伏的声线说道:“我白冉说一不二。你们既选择了得罪我,便该想到后果。尊夫人的命是命,我的规矩,也不是儿戏。”
她目光最后掠过瑟瑟发抖的红夫人,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弃。
“二月红,你若真有本事,便另请高明。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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