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为之。"他的语气中带着真切的关心,与往日的威严判若两人。
送走张祁山,黑瞎子诧异道:"奇怪,张大佛爷今日怎么这般好说话?倒像是真心在关心你。"
白冉没有回答,只是望着张祁山离去的方向,眼神复杂。
齐铁嘴摇着罗盘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了然的神色:"昨夜星象大凶,白虎衔尸,果然应验了。"
他走到白冉面前,意味深长地说:"丫头,张祁山看你的眼神不太对劲啊。那眼神,倒像是在看一位故人。"
白冉淡淡一笑:"齐先生多虑了。"
傍晚时分,张鈤山带着几个士兵,将一份地契放在诊桌上。他的态度比往日恭敬了许多,甚至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佛爷让我送来的。"张鈤山低声道,"水蝗名下的一处宅院,说是给白大夫压惊。"
白冉扫了一眼地契,没有去接:"替我谢过佛爷好意,但这礼太重了。"
张鈤山犹豫片刻,声音压得更低:"佛爷吩咐了,务必请白大夫收下。还说...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待张鈤山离去,黑瞎子忍不住道:"这张大佛爷,怎么突然对你这么关照?倒像是...在照顾自家人。"
白冉望着窗外渐沉的夕阳,轻声道:"自家人……。"随即一声冷笑,仿佛嘲弄一般。
夜幕再次降临,白冉站在院中,望着天边的弦月。白佑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如同一个忠诚的守护者。
"张祁山起了疑心。"白冉轻声道。
白佑点头:"他在试探。"
"无妨。"白冉转身走向屋内,"想必张家的消息也快到了。"
而在张府书房内,张祁山对着一张泛黄的旧照片出神。照片上的女子眉目如画,与白冉有着七分相似。他轻轻抚过照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会是你吗,小妹..."他轻声自语,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期待与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