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正在教陈皮练功,听到管家汇报,手中的折扇轻轻合上。
“知道了。”他语气平淡,“去备份礼,不要太贵重,适中就好。选些文房四宝,再配一套茶具。”
陈皮在一旁嗤笑“断手?就这?”
二月红转身轻斥:“收收你的性子,杀多少人才算够?”
......
白冉暂住的小院内,黑瞎子看着陆续送来的礼物,啧啧称奇:“这才一个早上,九门中倒有大半送来贺礼了。”
白冉正在翻阅一本泛黄的医书,头也不抬:“都登记在册,日后一一回礼。”
当张祁山的副官张鈤山亲自带着礼物上门时,白冉这才放下书卷,起身相迎。
“白姑娘,佛爷听说昨夜的事,特地命在下送来些薄礼,给姑娘压惊。”张鈤山态度恭敬,身后的士兵抬着两个沉甸甸的木箱。
白冉浅浅一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有劳张副官跑这一趟。还请转告佛爷,白冉感激不尽。”
她语气从容,目光却始终平静无波,连嘴角的弧度都恰到好处,看不出丝毫真实情绪。只是在张鈤山转身离去时,她的眼神微微冷了一瞬。
张鈤山前脚刚走,吴老狗的仆人后脚就牵着两只半大的黑犬来了。
“我们五爷说,这两只犬最是机灵,留给姑娘看家护院再合适不过。”
白冉看着那两只油光水滑的黑犬,眸光微动,随即恢复如常:“代我谢过吴五爷美意。”
待人都走后,黑瞎子忍不住道:“这张大佛爷和吴老狗,倒是殷勤得很。”
白冉轻轻抚摸着其中一只黑犬的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是啊,殷勤得很。”
她语气平淡,但站在她身后的白佑却敏锐地察觉到,白冉在说这句话时,指尖微微收紧了一瞬。
午后时分,就在白冉准备小憩片刻时,门外又来了一辆车。车门推开,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缓步而下,手中捧着一个紫檀木盒。
“解九爷府上管事,奉九爷之命,特来拜会白姑娘。”男子声音温和,举止从容。
黑瞎子在一旁低声道:“解九爷听说今日头疼病犯了,今日竟也派人来了。”
白冉亲自迎出门外:“有劳管事了。”
管事将木盒奉上:“九爷说,姑娘初来长沙,想必对城中风物尚不熟悉。这是一套长沙城志与几本医案笔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