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来,目光如电,与白冉的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白冉从容地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神色平静无波。
张祁山微微颔首,便径直走向正对着戏台的包厢。
不多时,二月红扶着红夫人缓步而入。红夫人今日穿了件藕荷色绣缠枝莲纹的旗袍,外罩月白坎肩,虽略显清瘦,但气色尚可。她与二月红并肩而行时,偶尔还会侧首与他低语,唇角带着温婉的笑意。
“红夫人的身子似乎好些了。”黑瞎子轻声道。
白冉的目光在红夫人脸上停留片刻,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多言。她的视线在红夫人略显苍白的唇色上多停留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
戏未开场,各间包厢已是人影绰绰。霍三娘独自坐在东侧包厢,一身绛紫色旗袍,手中把玩着一串晶莹剔透的玉珠,目光不时扫过全场,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吴老狗牵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黑狗站在角落,安静地观察着每一个人,那黑犬目光锐利,时不时警惕地竖起耳朵。
半截李虽未亲至,却也派人送来了贺礼,一份用红绸包裹的礼盒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戏台旁的礼桌上。
“九门中人,今日倒是来了大半。”齐铁嘴摇着罗盘,意味深长地看了白冉一眼,“白姑娘觉得如何?”
“很有意思。”白冉浅浅一笑,目光却始终平静,“不过我只是个行医之人,这些人与我并无太多干系。”
正说着,帘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一个身着绸衫的精瘦男子掀帘而入,身后跟着两个脸上带伤的混混。那男子目光阴鸷,嘴角下垂,径直看向白冉。
“齐先生。”男子朝齐铁嘴略一拱手,语气不善,“听说您这儿来了贵客?”
齐铁嘴眉头微皱:“四爷,你这是做什么?”
水蝗冷笑一声,指着白佑道:“就是他们两个,今天白天在城门口打伤了我三个弟兄。我水蝗在长沙城混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这么不给我面子。”
雅间内的气氛顿时凝重起来。黑瞎子缓缓放下手中的瓜子,白佑则悄无声息地向前半步,将白冉护在身后。
对面包厢,张祁山端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目光淡淡扫过这边,却并未出声。张鈤山会意,悄无声息地向前半步,手已按在腰间配枪上,随时准备出手。
隔壁包厢,二月红虽未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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