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他老人家说过，我差点有个小师妹。那个小师妹，应该就是郡主吧？”
宋窈点头承认了，“没错。”
“没想到，竟跟郡主还有这等渊源。”洪缙觉得，这世间缘分，真是妙不可言。
宋窈也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也没想到，洪大人你竟会是老头儿的大徒弟啊！”
她之前听说老乞丐的大徒弟在京城里的时候，也曾猜测过会是怎样的人，却从未往洪缙身上想过。
“不过刚开始我还十分惊讶，后来再想想，也就觉得不意外了。”
“哦？”洪缙好奇地问，“为何？”
宋窈好笑地道：“因为老乞丐的收徒标准，那么多年就没变过啊！”
她抬手，指了指卫昭，又指了指他，“你们看，同样的性格，同样傻得纯粹的赤子之心，便连长相也十分相像。”
能入老乞丐法眼的，都是同一类人。
老乞丐哼了哼，“你胡说，你不就跟他们俩长得不一样？”
宋窈遗憾地道：“所以我没机会给您老当徒弟啊。要不你重新收我当徒弟，再给我十年内力怎么样？”
“想都别想！你拿一千只荷叶鸡贿赂我都别想！”老乞丐吓得脸色大变，抱头鼠窜，生怕宋窈追着问他要内力。
开玩笑，那内力又不是肉包子，还能你一个他一个的？
都给完了他不就玩完儿了吗？
宋窈立刻锲而不舍地追了上去，“一千只不行，那一万只荷叶鸡呢？要不你考虑考虑呗？”
两个人你追我赶，鸡飞狗跳。
洪缙却在听完宋窈的话后，若有所思地看向卫昭。
还别说，卫昭的长相，当真与自己有几分相像。
难怪之前看到他时，总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而且自己儿子若是没死的话，也应该是卫昭这个年纪……
想到这些，他忽地激动起来。
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卫昭就是他的亲生儿子？！
“洪大人？大师兄？”卫昭被那灼热的眼神看得头皮发麻，没忍住开口问道，“您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