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喝了一口。
“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我不知道。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们会一个一个,把能查这个案子的人,都调走,或者压住。”
他看着张诚和苏晚。
“所以,你们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还有,保护好手里的东西。”
苏晚抬起头。
“陈主席,”她说,“这些东西,能交给谁?”
陈远山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他说,“但总会有人。”
他看着窗外。
窗外,那片灰蒙蒙的天空,依旧没有变化。远处,城市的轮廓在暮色中渐渐模糊,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画。
“我儿子查这个案子,查了半年。”他说,“他死的时候,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后来我发现,他没有结束。他把线索留给了我,留给了小刘,留给了你们。”
他收回目光,看着他们。
“现在,这个案子在你们手里。你们不用急,不用冲。你们只要活着,只要守着这些证据,总有一天,会有人来接。”
苏晚看着他,看着那张平静的脸,那双无风的深潭一样的眼睛。
她忽然明白,这个老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他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