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发生?”
张诚摇了摇头。
“不是让你闭嘴。”他说,“是让你别现在冲出去。”
他顿了顿。
“小刘调走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苏晚没有说话。
“意味着有人不想让他继续查这个案子。”张诚说,“意味着你手里的证据,你看到的那些人,你指认的那些事,已经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你的一举一动,都会被盯着。”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现在冲出去,能找谁?找那个新接手的警察?你知道他是谁的人?找媒体?你知道哪些媒体敢报,哪些不敢?找律师?你知道那些律师,会不会转身就把你卖了?”
苏晚的嘴唇在颤抖。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反驳什么。
张诚继续说:“我在里面待了一个多月。一个多月里,我见过太多事。有些人,你想不到会进来;有些人,你想不到会出去。有些话,你以为是救命稻草,其实是催命符。”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上,还有看守所里留下的、细小的伤痕。
“我出来那天,小刘来接我。”他说,“他站在门口等我,像等一个打了胜仗回来的战士。我以为,我真的赢了。”
他抬起头,眼睛里面满是悲伤和失望。
“但三天后,他被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