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现在人……还没找到。我这当父亲的,不能干等着。”
“明白了。”老徐的声音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事我会记在心上。有情况,我们通气。”
第二个电话,他打给了省公安厅一位已经退下来、但门生故旧遍布系统的老领导。他没有直接提案子,而是以请教和关心的口吻,聊起了当前社会治安和基层执法环境,不经意间提到了“有些地方企业势力膨胀,甚至可能干扰正常执法、包庇犯罪”的现象,并“恰好”举了红旗厂和潺河市环保局作为例子。老领导在公安系统干了一辈子,嗅觉何其敏锐,立刻明白了陈远山的指向,沉吟片刻后,说:“远山啊,有些事儿,急不得,但也软不得。证据是关键,程序是保障。下面如果遇到阻力,该反映就要反映,该往上捅,也得有技巧地捅。我这把老骨头,说几句话,还是有人听的。”
第三个电话,他打给了省报业集团的一位老部下。他没有要求发稿,只是“闲聊”中提到了当前舆论监督的重要性,尤其是一些关乎民生民本、可能涉及地方保护主义的环境污染事件。“记者同志不容易啊,有时候为了真相,冒着风险。咱们做媒体的,该撑腰的时候,得撑腰。事实清楚、证据确凿的报道,该发就得发,不能因为某些压力就退缩。”
老部下心领神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