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逃!离开这里!忘掉这一切!
她没有叫救护车。她选择了第一条路。不,她甚至没有勇气“补一刀”,她只是……逃跑了。像个最卑劣、最懦弱的凶手。
后来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记得自己浑身湿透、失魂落魄地回到家,父亲张振华正坐在客厅的阴影里等她。没有开灯。看到她这副模样,父亲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处理干净了?”
她瘫倒在地,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父亲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安慰,只有一种冰冷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他蹲下身,拿起她脱在一旁沾满泥泞和疑似血迹的外套,又看了看她赤着的被划破的脚。
“去洗个澡,把衣服都烧了。今晚你没出去过,一直在家里整理婚礼请柬,明白吗?”父亲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陈锋那边,我会处理。记住,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像个提线木偶,被父亲推着,完成了清洗、毁灭证据、编造谎言的所有步骤。第二天,她“恰到好处”地“发现”陈锋“失踪”,然后报警,哭得撕心裂肺,扮演一个痛失未婚妻的可怜女人。
父亲的能量开始运转,现场被“处理”和“定性”,一切都朝着“意外”或“失踪”的方向滑去。
只是这一幕幕场景,像噩梦一样,一次次在她的脑子里面浮现。
怎么也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