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搬运。负责搬运的是几个表现较好、刑期较短的犯人,年轻混混也在其中。
一次搬运时,年轻混混推着堆满纸盒的推车,经过老头身边。老头正好颤巍巍地端起一个刚糊好、还湿着的纸盒,想放到成品堆上。两人不小心撞了一下。
“哎哟!”老头手一抖,纸盒掉在地上,歪了。
“老不死的,不长眼睛啊!”年轻混混骂骂咧咧,他本来心情就不好,因为刀疤脸他们来了之后,他在监室里的地位更低了。
老头茫然地看着他,又看看地上的纸盒,蹲下身想去捡。
年轻混混不耐烦地用脚拨开那个歪掉的纸盒:“滚开点,碍事!”
这个举动本来没什么。但在一直密切关注老头的刀疤脸和文身男眼里,却有了不同的意味——年轻混混在阻止老头接触那个纸盒?难道东西藏在那里?
刀疤脸的眼神锐利起来。
张诚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依旧面无表情地糊着纸盒。
很好,怀疑的种子开始发芽了。
收工回监室的路上,刀疤脸和文身男没有再紧贴张诚,而是有意无意地,将年轻混混夹在了中间,低声问着什么。年轻混混一脸惶恐,拼命摇头。
回到监室,晚饭。
气氛更加诡异。刀疤脸和文身男对张诚的紧迫盯人稍微放松,但对他们认为可能“知情”或“经手”的老头和年轻混混,却投去了更多审视和威胁的目光。
老头依旧懵懂,只顾喝自己的粥。年轻混混则如坐针毡,饭都没吃几口。
张诚知道,水已经搅浑了。但还不够。刀疤脸他们不是傻子,很快会发现老头和年轻混混可能根本不知情。到时候,焦点还是会回到自己身上。
他需要一场“意外”,一场能将矛盾彻底激化、甚至引爆的“意外”。
这个机会,在晚上洗澡的时候,来了。
洗澡间雾气弥漫,昏黄的灯光下,十几个赤条条的身体挤在狭窄的空间里,水流声、咳嗽声、拍打身体的声音混杂在一起。热气蒸腾,视线模糊。
张诚站在一个靠墙的喷头下,让温热的水流冲过疲惫的身体。伤口沾水有些刺痛,但他忍着。他的位置,离刀疤脸不远。
刀疤脸背对着他,正在用力搓洗背上的文身。文身男在另一个喷头下。
年轻混混在不远处,飞快地冲洗着,似乎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老头也在,站在最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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