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的劳动安排下来了:去仓库整理废旧物料。这是一个相对“宽松”的劳动,活动范围稍大,接触的物品也多。
带队的正是王管教。他点了刀疤脸、文身男、张诚,还有另外两个看起来老实的犯人。
仓库位于看守所角落的一栋旧平房里,里面堆满了各种破损的桌椅、淘汰的架子、废旧被褥以及其他杂物,灰尘积了厚厚一层,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尘土味。
“把那边堆的破木板搬到门口,有用的挑出来,没用的登记后等着处理。”王管教吩咐道,自己则搬了把歪腿的椅子坐在门口,点燃一支烟,眯着眼看着里面。
劳动开始。搬动沉重的木板,灰尘飞扬。
张诚干得很卖力,汗水很快湿透了号服。他在搬运的间隙,不断观察着仓库的环境:堆叠的杂物后面,破损的墙洞,堆积在角落的废纸箱……
刀疤脸和文身男也在干活,但他们的位置始终离张诚不远。
大约干了半小时,王管教忽然站起身,走了进来。
“都停一下。”他喊道,“上面通知,要紧急清查各监室安全隐患,特别是违禁品。你们几个,互相搜一下身。就从你开始。”
他指了指张诚。
来了。
张诚放下手中的木板,拍了拍手上的灰,坦然站好。
文身男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对不住啊,兄弟,例行公事。”他开始从上到下仔细拍打张诚的身体,腋下、腰间、裤腿,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不放过。动作谈不上粗暴,但极其仔细。
刀疤脸在一旁冷冷地看着。
搜完身,一无所获。
“脱鞋。”王管教命令道。
张诚脱下那双单薄的布鞋。文身男拿起鞋,里外仔细捏了一遍,甚至掰开鞋底看了看。还是没有。
“袜子。”王管教吐出一口烟。
张诚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表情依旧平静。他慢慢脱下袜子。
因为出汗,袜子有些潮湿。
文身男接过,捏了捏,又对着光线看了看,随手扔在地上。
“转过去,手扶墙。”王管教继续下令。
这是要检查肛门。一种极致的侮辱,但在看守所,这又是“常规”检查之一。
张诚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照做。他面向斑驳的墙壁,双手扶在上面,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文身男戴上一次性手套,走上前。
整个过程,张诚咬紧了牙关,耻辱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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