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再次被强行拔高了。
然而,现实的困境并未因此减轻分毫。
陈锋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苏晚命悬一线,昏迷不醒。
从泵房井底捞上来的杨副主编的尸体,脖颈折断,死状可疑。
泄洪闸阀室被彻底炸毁,技术科确认苏晚设置的云端定时发送在最后时刻被某种极高权限远程拦截并抹除。
唯一算得上“收获”的,是苏晚拼死护住、此刻正锁在局里最高级别证物室的“红旗蓝”档案袋,以及杨副主编那部埋在污泥下、居然奇迹般还在断续录制、最终因电量耗尽停止的老旧摄像机——里面的存储卡已被取出,正在技术科进行紧急恢复处理。
线索似乎断了,又似乎都指向了一个更庞大、更黑暗的轮廓。
“刘队,”一名队员快步走来,脸色凝重,压低声音,“交警那边刚传来消息,在距离公园上游三公里外的下游河滩,发现了一具……男性遗体。穿着深色夹克,体貌特征……部分符合陈主任。打捞队和法医已经过去了。”
小刘的心脏猛地一缩,刚刚因陈远山电话而激起的些许波澜瞬间被冰冷的现实压平。
他闭了闭眼:“通知技术科,准备DNA比对。我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