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案子,只有那个狐狸精!你放开!”
陈锋紧紧箍住她,任由她的拳头落在身上,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张楠,你听我说!我现在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必须立刻去处理!关乎人命!关乎更多人的生死和公道!我答应你,等我处理完这件事,我一定回来,我们把所有事情摊开说清楚!结婚,孩子,未来,什么都谈!但现在,你必须冷静,必须回家!”
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双曾经温婉此刻却布满红丝和疯狂的眼睛:“如果你真的怀了孩子,就更该为他着想!别拿他的生命来赌气!我送你回去……”
话音未落。
陈锋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感到胸口一阵尖锐的、冰冷的、猝不及防的刺痛。
这刺痛来得如此突然,如此具体,像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楔入他的身体,精准地切断了所有正在奔涌的思绪和话语。
他感觉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凝滞。
好大的雨的,依旧斜斜地飘着,打在脸上,冰凉。
河水的腥臭混着雨水的清气,钻入鼻腔。
远处城市的灯火,在潮湿的夜色里晕开模糊的光斑。
一切都还在动,却又好像静止了。
陈锋缓缓地、缓缓地低下头。
他看到张楠那双刚才还在捶打他胸口的手,此刻正紧紧地握着一把刀——一把刀身不长、却异常锋利精巧的折叠刀。刀身已经完全没入了他的左胸,就在心脏下方一点的位置。只留下黑色的防滑刀柄,紧贴着他深色夹克湿透的布料。
张楠的手,握得这么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微微颤抖着。
一缕鲜红的血,正从刀身与衣物贴合的地方,迅速地洇出来。深色的夹克吸饱了血液,颜色变得更深、更沉,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块不断扩大的、温热的墨渍。
血没有喷涌,只是汩汩地、安静地流淌,沿着衣料的纹理蜿蜒而下,滴落在他脚边潮湿的地面上,和雨水混在一起,迅速稀释,变成淡淡的粉红色,然后消失不见。
陈锋抬起头,目光从刀柄移到张楠的脸上。
张楠也正看着他。
她脸上的疯狂、委屈、控诉、泪水,在那一瞬间,全部凝固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空白的茫然,仿佛她自己也完全不明白刚才做了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却缩得很小,里面倒映着陈因疼痛而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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