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
当时警察看到他正往口袋里揣一袋曲奇饼干,以为他是歹徒同伙,就一枪打死了。
旁边负责记录的女警格丽曼,盯着白布下的老卡尔,对旁边同事埋怨道。
“你也不看一下就开枪,真是。”
同事帕里奇面露难色,摊开手。
“我也没想到啊,更何况当时那群歹徒都带着枪,他当时也在偷东西,我就以为……”
“再说,枪炮本来就是不长眼的。”
听着四周的声音,莫奥多站在人群里,神色悲悯地看着眼前的老卡尔。
女警格丽曼注意到他的神情,拿着记录仪走来,好奇道。
“请问,你和死者认识吗?”
莫奥多盯着白布下露出的那一截蓝色棉袄,眼眶微红。
“如果早知道他会死,我当时就不会让他吃那些过期面包了。”
“……”
回到厂区工作的时间,莫奥多消沉了两天,继续埋头磨铁块,甚至比以前更积极。
道顿师傅嘴上不停夸赞他的努力。
但只有他知道,只有当他沉下心,做重复性动作时,才能暂时遗忘不愉快的事。
这天,他正如往常一样,拿着62号毛坯铁块,疯狂锯锉磨时,同宿舍厂友西尼走来,对他大喊道。
“莫奥多,外面有人指名道姓找你。”
“来了。”
莫奥多拿起一旁腌入味的毛巾,擦着额头的暴汗,朝着厂区口走去。
等待他的人穿着一身地摊货杂牌毛衣,黑色直筒裤中年人,头发有点杂乱不怎么料理,看上去四十多岁。
他转过头的刹那,莫奥多吓了一跳。
眼前的人,赫然是阔别已久的老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