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
“正是如此。”
独谷打了个响指，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兴冲冲地从制服衣兜里掏出一份黑色封面小册子，震惊所有人。
“【终身契约】跳楼价大售卖了，不要999，只要99，不退不换，售后保障，数量有限，先到先得啊！”
“……”
大厅所有人晒干了沉默。
监狱当事人也傻眼了，突然感觉这样被贩卖还不如直接死掉呢。
叶青青惊掉下巴，大白话总结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花99买曹旭的命，他就是我们的人了？”
独谷甩着手里的小册子，点头笑道。
“正品保证，鄙人专业打造，滴血绑定，如果契约主死亡，那么被契约者也会身亡，且无条件服从各种指令。”
众人面面相觑，本来以为他是个心机残障人士，没想到是个命苦推销员。
叶青青一脸同情地看着他，说道。
“你也太努力了，是为了治腿吗？还有这个提成高不高啊，我也想做！”
“高啊，我可以拉你入伙！”
独谷露出真诚的笑容。
“果真吗！”
没想到真的会答应，叶青青瞬间狂喜。
“不果真。”
独谷一秒变脸，冷冷地看向李元旦，递出手里的册子，问道。
“做好决定了吗，只此一份错过就无。”
不等李元旦开口，突然一声响亮的跪地声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曹旭跪在铁栏杆面前，瞬间从刚才的无能狂怒，变成讨好型人格，对着李元旦四人，满脸堆笑道。
“我愿意，如果真的可以让我活下去，我一定肝脑涂地，好好服侍你们，求求你们给我这个机会吧。”
“啧。”
围观吃瓜群众发出啧叹和讥笑声。
“还真是一副狗奴才样。”
“变脸是这样的，不去马戏团表演杂技实在是可惜了。”
“嘘，先看看她们准备怎么做。”
李元旦转过头，看向陈玥问道。
“你怎么看？”
陈玥双手环抱，藐视曹旭道。
“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花椒和陈玥击掌，同样笑道。
“我们需要一个废物吗？”
叶青青捧着手里的魔药瓶，摇摇头。
“我们自己都养活不起，为什么还要再多一个人呢，这一天下来伙食费营养费武装费，我们要亏死啊！”
“还是投资自己更有性价比！”
“……”
李元旦哭笑不得，“好吧，咱们大家果然不谋而合，四票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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