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嘲弄。
“南九城大旱,数十万人流离失所。”
“朝廷不拨粮赈灾,反而让一个妃子来这荒山野岭求什么虚无缥缈的甘霖。”
“这场戏,唱给天下人看,也唱给老天爷看。”
“只可惜,老天爷是不长眼的。”
了尘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普济寺,早就成了一个巨大的杀局。”
“安王的人,此刻应该已经在封锁下山的路了吧。”
潘安的心头猛地一跳。
他原本以为安王在太和殿吃了亏,会消停一段时间。
没想到对方竟然如此疯狂,敢在皇家祈福的道场上动手。
若是端妃死在普济寺,祈福失败,老皇帝的威望将受到致命的打击。
安王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将这一切归咎于天谴。
“姑娘既然是个瞎子,怎么对外面的事情看得这么清楚?”
潘安不动声色地往前走了两步,拉近了与了尘的距离。
“因为我等这场局,已经等了很久了。”
了尘那双灰白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潘安的方向。
“从你踏入这间院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成了局中人。”
“有能吸收天地灵气的身子,怎么会甘心在宫里当一个任人驱使的奴才?”
潘安没有回答,而是猛地抽出了腰间的软剑。
惊霜在黑夜中划过一道刺骨的寒芒,剑尖直指了尘的咽喉。
“你知道的太多了。”